津津起名原意和六四事件

•六月 4, 2010 • 發表迴響

用政治來談情說愛似乎一向是我強項。初認識冰漓,知道她的名字單有一個津字,想她是新移民,因為香港人通常喜歡兩個字的名字,如「劍X」, 後來看見她用的英文是代表六月份的June就令我十分思疑了,以月份來做英文名的異性,她是唯一一個。這麼六月會不會對她有什麼特殊意義呢?
要是從她的經歷去想,我是無處可想的,因為這可以是她父母在(新曆/農/曆)六月邂逅,或者她在(新曆/農/曆)六月出生,甚至只是六月時發生了什麼重要 事,而她的父母一定要她記住,當中可以發生的事太多了。但是,前天在晚上忽然想到一個最簡單的理由,她是在1990年出生,而1989年就是改變中國歷史 走向的六四事件。可能她父母想到她算是後六四的一代,香港已在中共魔瓜之下,以中國歷史來看,中共是不可能想新一代知道這段臭史的,因為香港人口的成份主 要是逃避中共所引發的國難來港的人,他們對中共國的反感已成定數,不可以作根本性的改變,於是重點就放在令新一代活在一個「現代進步、美麗、和諧中國」的 幻想中,舊一代的父母不可能在她一歲時就迫她讀盡中共國的歷史,所以就把她的名字改成津(June),就是要令她終生都記得這件歷史的大事。
但是,或者她父母想不到,她是「去政治化」去到極點的人,我初相識時她連七一、六四甚至是五四都不知是什麼,可能未到昨天看到我的日記,她也想不通「津」 的真義,於是或者她一直被過去的寃魂糾纏不放,直到一個他們完全陌生的人解開謎底,完全卸去她的心理陰影。外國有所謂namestake,每個名都有來 源,明白自己的名字象徵式的掌握了命運一樣,最少知道自己天生的「任務」,父母的期許是什麼,例如父母想我是做用劍去刺穿時嫳的英雄豪傑,到目前我還是不 負所扥。
六月(June)本來充滿了血猩、死亡和暴力,但是打從她第一天遇到我,或者我和她的愛情可以化暴戾為祥和,把最深的恨化最強烈的愛,因為我深信,愛的力 量有無限,它可以打動最頑固的心,也可以改成我們每人看似不可動搖的命運。

謹以此文,獻給我的終生最愛: 冰漓,以誌生命最重要的事和最重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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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KSAR以裙衫來推銷政改廣告的潛藏訊息

•五月 21, 2010 • 發表迴響

HKSAR以裙衫來推銷政改廣告的潛藏訊息:
*O: 明顯是針對周澄在「大專2012」中得票最多,而JHKSAR的分析是: 她的選票完全是因為她外表吸引宅男而來,於是就推一位偶像出來與之抗衡。它是當香港年青人是沒有腦!
A. 政府比市民勤力,市民只是無無聊聊要東要西,完全不知政府的「辛苦」;
B. 晚宴只是一次過,就是用來討好其他人的,「民主制度」是不切實際,是用來討好外國人的,民主不外是時髦的東西;
C. 它想香港人純如白紙,好像明光社心目中的純情玉女,香港人不知世途險惡,求民主求公義的人就是思想不成熟,入世未深;
D. 這政府有不只有一個主人,否則為什麼要為不同的人做衣服,暗示自己沒有話事權;⋯⋯ 繼續閱讀
E. 父母官心態,而父親其實是暗指中共,但怕香港人不接受,另外就代表中共的 心態,香港人在心理上「未回歸」,變成單親家庭,要是心態成熟就不會去ball場了(和阿爺上床自然會有衣服穿);
F. 閣下的得票完全因為你的外表,所以HKSAR以「其人之治還治其人之身」;
G. 政改只是戲一場,市民一接受就收工,沒有人穿晚裝來返學的;
H. 什麼政治制度的好與壞,都只視乎觀點與角度,不同的衣服(不同的制度)大同小異,你有衣服穿就行;
I. 香港市民沒有建立政治制度的能力,事事都要由父母代辦,唔生性是也;
J. 背景是舒暢的音樂,就是香港現行的政治制度也是合身的,不改繼續穿也不成問題,這衣服不是很合身嗎?香港社會沒有問題,只要市民嫌三嫌四;
K. 這新衣服比較暴露,暗中把民主化和香港最忌諱的性掛勾,暗嘲社民連是色情暴力的代表,而民主就會令社會更色情更暴力,相當明光社式保守主義;
L. 女兒從來未參加過任何ball,就是香港從來沒有民主普選的經歷,第一次母親當然要小心她被(外國別有用心者)壞人勾引,把1995年的新九組當成不存在;
M. 生存/金錢是香港人唯一的價值核心,其次是面子,完全不提人生意義、公民價值;
N. 香港人以往未曾有什麼舉足輕重的社會運動,所以家庭一直都是和諧,不用提和譜社會這套理念。

功能組別與和諧社會的矛盾

•五月 18, 2010 • 發表迴響

這是某次我和一個美國人談論香港政治的內容,他來到香港,見到五一六補選的新聞,自然想知道香港在發生什麼事,於是我向他解釋香港人現在重新發現「功能組別」這個萬惡不赦的東西,原來是啞忍了它最少十三年,未計之前的十年(?)。

「功能組別」如何不公平,基本上是個簡單的數學問題,就是令香港人人的一票會因職業、學歷、收入、社會階層及和中共的關係而有所不同,製造社會分化,不利符合偉大光榮正確的中共所提倡的「和諧社會」目標。

它做成最少五種不同形式的社會分化:
1. 某些專業人仕(如醫生、護士、社工、律師、會計)和一般市民的對立,因為前者在理論上對立法會有更大的影響力,但要是他良心發現,放棄這一票,這又會損及 他在該界別的利益,因為該界別的功能組別議員在名義上是代表他們,即可以運用立法會議員的地位來分配該行業內的利益,就是塑造成他從事行業的利益一定和香 港整體利益不同、有衝突、有主次的感覺。相反,在全民普選的議會中,因為沒有一個擺明是為某行業利益而存在的代表,所以感覺是比較朦膜的,其
2. 某些行業中老闆和員工的對立,例如在保險界/旅運界中只有公司票及集團票,意思就是只有資本家才對該行業有代表性,這以財產為本來歧視勞動者的安排自然會 令員工不滿特權階級,傷害公司內部的團結,打擊員工的士氣,因為自己的貢獻不被社會看成有價值的,長遠而言傷害香港的競爭力;
3. 某些行業中大財團和中小公司的對立,因為某些功能界別是以團體為投票的唯一單位,又沒有法例規限一個財團只可以參加一個團體,於是大財團自然有能力大量成 立不同的團體,左右該功能界別代表的決定,甚至導致某功能界別的議員長期連任,他又和大財團勾結,用功能界別代表的權力來壟斷社會資源,試圖利用公權力來 保護大財團的經濟、政治地位,妨礙自由競爭,破壞自由市場。長期連任的議員是HKSAR自號是亞洲國際都會特有的社會現象,在變動不居的時代,有誰相信該 行業的利益永遠可以由某一兩個人永遠代表?
4. 可以投票的行業和不可以投票的行業之間的對立,例如醫生、護士、社工、律師、會計就好像比司機、報販、廚所、待應高人一等,因為他們的影響力比其他就業人 仕大,社會是不是豉勵全香港人都去做醫生、護士、社工、律師、會計?如果全香港人都做醫生、護士、社工、律師、會計,這麼整個社會的運作如何去維持?而功 能組別恰恰就是破壞了各行業之間的和諧,製做以階級為本的不平等,和階級間的仇恨。
5. 由分組點票機制而造成的功能組別和一般市民的分化,於是前者否定後者提出的私人議案,後者又否定前者提出的私人議案,令立法會只能發揮監察政府,防止壞事 發生,卻不能由議員的資源去提出改善香港社會的良好政策,不能增加政策的創意,這就是完全白費了香港政府投放在各議員的公帑,同時令市民對政治日愈反感, 覺得它只是吵吵鬧鬧,一事無成,是一項反向的公民教育,社會的向心力愈來愈低,因為沒有認同的對象。
我還沒有提及某些功能組別的議席是做成不只一種形式的分化,以及社會中上階層比較容易成為如醫生、護士、社工、律師、會計的特權階級,以特權來保護特權, 妨礙社會的流動性,這或者可以從香港十年來的財富分佈看得出來。有沒有人算過香港每年為此付出的沉重經濟、社會、政治代價呢?有沒有人算過要是香港像其他 沒有功能組別的城市,或者競爭力會排名世界前列,而不會像現在早早晚晚擔心會被其他中共國城市追過?又有沒有人想過香港競爭力不能上升的理由,正正在於功 能組別呢?如果一百億不問情由都可以損給貪污腐化橫行的中共國,而一億卻可以消除「阻住地球轉」的功能組別,何樂而不為?

再者,它在實際運作上:
A. 即使每個界別都當成可以完全代表所有行內從業員的利益,但是社會各行業的利益本來就是矛盾的,例如政府打算重點發展旅遊業,自然相對比較少資源放在其他如 教育、醫療、IT等的行業,於是在正常情況下,必然遇到其他受影響行業的反對,而且反對的必然比支持的多,或者就是這原因令功能組別議員較少提出私人議案 去改善該行業的情況,他/她其實起不了保護行業內的利益的理由的實際作用。

它的最大作用,真正設立的原因:
分而治之,防止香港獨立,拉一派打一派,令香港永遠任中共魚肉!

明天東方/太陽日報的516標題

•五月 17, 2010 • 發表迴響

讓我去猜猜東方日報/太陽報的政治智慧有多少,也就是它揣摩中共的「天意」能力有多強,如果 它是聰明的就會貫徹始終,不理會五區總辭變公投的結果,只是一則小小的新聞,要是它的政治智慧和中共看齊,甚至為了討好中共而不怕和市民為敵,明天就會大 書特書,五區公投失敗,投票率有史以來的低,它們當然不會提及以下的因素:

A. HKSAR遲遲不准五區公投掛橫額,核意降低選舉氣氛,因為大部份市民才都是依靠橫額來產生選舉氣氛;
B. 選民通知書又遲遲不發,令選民無從決定自己是否有權投票,加上大部份報章核意忽略,甚至不知道正在進行立法會補選;
C. Phillip Wong傳給我的「假」橫額事件,以及HKSAR大量只做一半不做另一半的事例;
D. 曾及一衆官員打破素來由他們領頭投票的習慣,公開表明不投票,其實就是豉勵市民不投票;
E. 某區選舉人的海報遲遲未貼,明明五區侯選人變成只有二位,未收到選民通知書的選民無從知道選舉在進行中,亦不知是選哪幾個人。
F. 「請踴躍投票」在政府橫額消失,HKSAR的訊息就是不豉勵投票;
G. 不少票站因為被「抵制」而遷移到更遠的地方,令年紀大/身體不健康的人減低投票意欲。
*H. 香港只有兩份報紙提及五區總辭變公投,評論或日漫罵就有。
*I. 不知同日會不會大量的由某黨舉辨的旅行團早上離開香港,深夜才回來。
*J. 民主黨中了中共的計,令泛民主派分裂,到了最後一刻才支持五區公投,這(在大部份時間)變成一場在名義民主派主流黨不支持的民主運動。
*K. 過往的選舉的論譠都會在各大電子傳媒如無視/商台/有線/Now…出現,但今次只在亞視/港台出現。
*L. 沒有民主派和反民主派的傳統對決模式,小了一半的選舉動員/宣傳,欠缺競爭的意味。

*代表不是HKSAR負責的部份,
每一個因素都是打擊投票意欲,這樣之下依然有50萬投票,把這和2003年七一的五十萬大遊行比較,可見不是一個小數目,再者,能夠耐得住中共和 HKSAR刻意冷卻的選舉氣氛,其支持民主的熱情一定比要具備A-K才投票的更高,這不就是某君提及民主派堅貞份子,可以支持泛民主派總辭,成立街頭議 會,和HKSAR全面抗爭,直到功能組別的議會失效為止。請想像一下在相反的情況,假設民主派領導香港政府,反民主派推行「香港廢除一國兩制」公投,受到 泛民主派的支持者全面抵制,結果又會如何?

此外,打幾技預防針:
A. 投票給「大專2012」、公民黨、社民連就代表支持盡快推行雙普選,未投票的因為未投票,我們不能強加自己的意願說他們反對,他們只是放棄了表達意見;倒 過來說,要是推行「香港廢除民主普選」的公投,我想反民主派不會以為不投票的就是支持香港廢除民主普選,回復皇朝統治?
B. 再者,一向以來大部份由港大民意研究計劃中,支持盡快推行雙普選的比例都在六成左右,何以忽然會在一夜之間變成一成半?這是故意混淆了有意見而表達出來, 和有意見不表達出來的分別,就像我贊成性工作非刑事化,但我未必以為此事是燃眉之急,要即時公投,這同樣都是意圖把官意改造民意的拙劣技兩,六成變成二成 如果可能,這麼為什麼反民主派不打正旗號派員挑戰?香港人不是這樣善忘的,既然有人以為政制發展的邏緝是循序愈進,何以此人又同意認同民意可以變化得這樣 快呢?
C. 隱而不說就是這些不投票的市民支持HKSAR的政制改革方案,不過今次不是以此來做議題,未問又怎可能有答案,既然HKSAR以為此舉是得民心的話,為什麼又不可以進行一次沒有法律效力的公投?

不投票的理由可以是:
A. 不關心政治,戀愛/做愛/消費/睡覺大過天,就是「香港廢除民主普選」甚至是「解散香港政府,把財政儲備平分」的議題也不會理,他/她是反對表達意見;
B. 今天生病,行動不便;
C. 反對資本主義,不承認選舉於他/她身上有意義;
D. 反對HKSAR,不承認選舉於他/她身上有意義;
E. 反對中共統治香港,不承認選舉於他/她身上有意義;
F. 支持中共統治香港,反對一國兩制,不承認選舉於他/她身上有意義;
G. 反對任何形式的民主制度,支持香港回復帝制,不承認選舉於他/她身上有意義;
H. 不信任HKSAR的選舉是公平、公正、公開,反對以投票形式去表達自己訴求;
I. 支持HKSAR的河蟹政改方案,同時以為不投票是最佳的表達方式;
J. 反對HKSAR的河蟹政改方案,同時以為不投票是最佳的表達方式,因為以為自己的一票沒有作用;
K. 反對HKSAR的河蟹政改方案,但不滿意以公社兩黨以五區總辭的方式來爭取民主普選;
L.反對HKSAR的河蟹政改方案,不過又不贊成公社兩黨提出的民主普選時間表/模式/方法,而自有一套民主普選時間表/模式/方法;
M.反對HKSAR的河蟹政改方案,只贊成由民主黨加上公社兩黨以五區總辭的方式來爭取民主普選;
N.反對HKSAR的河蟹政改方案,只贊成由民主黨加上公民黨以五區總辭的方式來爭取民主普選,堅決抗拒任何社民連參加的政治運動,以為它不文明/黑社會….如此類推;
O.反對HKSAR的河蟹政改方案,只贊成由民主黨加上社會民主連線以五區總辭的方式來爭取民主普選,堅決抗拒任何公民黨參加的政治運動,以為它太文明、中產….如此類推;
P. 反對HKSAR的河蟹政改方案,贊成由社民連加上公民黨以五區總辭的方式來爭取民主普選,但反對當中某一個侯選人參加的任何政治活動,說它居心不良….如此類推;
Q. 反對HKSAR的河蟹政改方案,只贊成由民主黨加上公民黨以五區總辭的方式來爭取民主普選,堅決抗拒當中某一個侯選人參加的政治運動,說它居心不良….如此類推;
R. 反對HKSAR的河蟹政改方案,只贊成由民主黨加上社民連以五區總辭的方式來爭取民主普選,堅決抗拒當中某一個侯選人參加的政治運動,說它居心不良….如此類推;
S. 反對HKSAR的河蟹政改方案,不滿公民黨加上社民連以五區總辭的方式來爭取民主普選,只支持社民連單獨爭取,以為只有它才真正代表市民良心….如此類推;
T. 反對HKSAR的河蟹政改方案,不滿公民黨加上社民連以五區總辭的方式來爭取民主普選,只支持公民黨單獨爭取,因為社民連太激進,而以為只有公民黨單獨爭取才有成功的希望….如此類推;

東方日報/太陽/大公/文匯報,我仲可以由U列到Z,請你解釋一下為什麼不投票的市民代表反對民主普選,支持河蟹政改?如果不出來投票反對就代表支 持,這麼我不出來投票反對Twins復出兼在演唱會跳脫衣舞,是不是就代表我支持Twins復出兼在演唱會跳脫衣舞?這麼我不出來投票反對倪震和周慧敏結 婚,是不是就代表我支持倪震和周慧敏結婚?這麼我不出來投票反對李嘉誠把全個財產損給中共國政府,是不是就代表我支持李嘉誠把全個財產損給中共國政府?

多謝今天以下人仕不投票!!!

•五月 16, 2010 • 發表迴響

反基人仕當然不可以投票,吳宗文牧師不是有命基督徒就要投白票,踢反基人仕比例不少的社會民 主連線出立法會,讓基右的社會題議如禁毒、反色情(禁止性工作者工作)、互聯網審查、禁煙、反墮胎獨當一面,我忘記了中學還要教智慧設計論來「平衡」達爾 文演化論的「未經事實驗證」的觀點,及用公帑補貼常常發現挪亞方舟、信基督教可起死回生的影音使團!

基右當然不可以投票,就讓基左這班蠢材白忙一輪,反正立法會中基督教的勢力龐大,小你一票唔會有什麼分別,最多不過是多了五個反基右的立法會議員而已,他們永遠不會成就什麼事!

基左當然不可以投票,反正立法會中基督教的勢力龐大,有粱美芬、陳X波、黃X智等,基督教當然是以右派來主導,他們投白票就代你的良心投了票,小你一票唔會有什麼分別,最多不過是多了五個不敢反基右的立法會議員而已,他們永遠不會成就什麼事!

基督徒當然不可以投票,你們不投票就讓反基人仕支持的社民連、大專2012等侯選人獨當一面,反正就令今次成為抱反基立場人仕入主立法會的第一戰!

天主徒當然不可以投票,香港素來都是基督教主導的地方,你看看HKSARK有半個行政會議都可以在港福堂開會,天主教陳日君一出聲,就有針對天主教會的性醜聞,但明光社蔡志森、蘇穎智反同志又唔會有人查他們有沒濫用損款,你們仲未知衰,仲敢挑戰基督教霸權?

佛教當然不可以投票,香港素來都是西方宗教主導的地方,你看看HKSARK有半個行政會議都可以在港福堂開會,要起方舟公園就起方舟公園,而且唔同 大嶼山大佛,唔准人出聲就唔可以出聲,他們要納稅人為佈道會出錢就出錢,連和基督教同宗的天主教主教陳日君一出聲,就有針對天主教會的性醜聞,你們仲未知 衰,仲敢挑戰基督教霸權!

回教徒當然不可以投票,香港素來都是基督天主教主導的地方,你看看HKSARK有半個行政會議都可以在港福堂開會,要起方舟公園就起方舟公園,唔准 人出聲就唔可以出聲,他們要納稅人為佈道會出錢就出錢,全港有無數基督教會,而回教廟就只有一間,警察要殺巴基斯坦人就殺他,你們仲未知衰,仲敢挑戰基督 教霸權!

民建聯支持者當然不可以投票,你們的黨主席不是有令不准投,凡是以「起義、革命、民主」等的選舉都不關你們事,好像民建聯曾經支持2008直選也不 關你們事,民主普選從來與你無關,泛民主派只有一份蘋果日報支持,其他看東方/太陽/星島/明報/商報/大公/文匯/成報的泛民主派支持者都完全不知道5 月16日去投票,你們就留在家中等着看泛民主派以99.99%的得投票率當選,為香港的民主前途(曲線)打併,我們完全支持你不去投票,投來幹什麼呢?

泛民主派支持者當然不可以投票,民建聯支持者都不投你投什麼,像不少基督徒一樣「不要怕(中共),只要信」,當中共見到五區總辭變公投的投票率只有 0.1%,而民建聯支持者全部投白票,於是選舉結果有7成係白票,證明香港人熱愛「和諧社會」,以為香港不及中共國的和諧,最好先向澳門學習,你聽話就政 府派錢,然後再向星加玻學習,你投錯票隨時無工做,絕對不可能當公務員,更不會有民間電台,只有民建聯商業電台一二三四五號,都算民間電台,因為每次都會 在民間收音1秒的,香港人何其幸福!

左派當然不可以投票,香港社會官商勾結,都是右派超級自由市場者的天下,你們不合時宜,由董建華到曾蔭權都強調人人自力更生,綜援養懶人,政治綜援 養功能組別就會增加香港(泛民主派)的生產力,你們就坐看樓價升到五萬一尺,自己街中露宿/擺買都會被人驅逐﹐實在是太理想的生活了!

右派更不可以投票,香港社會官商勾結不是你們最想要的嗎,你們已坐擁行政、立法兩權,仲投票來費時失事幹什麼?就讓無能的左派代你去投,為最低工資立法、建立公平競爭法、工人談判權等等!!!

夢: 賤格學校、傳單、職業先修

•五月 15, 2010 • 發表迴響

今次我不知是由呂祥光中學抑或是屯門官立中學走出來,之前我幾經辛苦才能混入去,似乎是有事要求校長,因為我是在學期中途離校,因為感情問題課程未完成就沒有畢業證書,而奇怪的是居然新來的學生好像也是個個都知道似的,於是我要豉足了勇氣才進入極之擠擁的校園,似乎學生在練習排隊,又有交通安全隊。不過進去卻發覺和之前就讀的完全是兩個樣子,就是校服也完全不同,學校不之於因為我離開而把校服也改掉吧?這個校門給我的感覺極像南屯門官立中學,而校服可能像深培中學,反正我沒有什麼印象,但說是中學,這些看來卻明顯是小學生。我幾經辛苦穿過了大量學生,因為剛才我看到似乎是呂祥光中學的校長在學生堆中,好像是很認真的和同學談什麼事,忽然一個我不認識的女同學拿了一堆成績單給我,此外還有一張職業先修學校的報名表格,這下子我就明白校長為什麼不想直接見我,他省卻了親自向我解釋的麻煩,而我也有和他(四)千言萬語,不知如何談起,我難道要怨他沒有用學校來遷就我的個人感情煩惱(為情自殺)嗎?你叫我如何面對他?面對他似見情人多於見校長,見不到他我其實也覺得輕鬆,就是不用傷害他在我心目中的形像,由他親身去傷害我。 我離開了劉皇夫小學,走以前第一次和白兔拖手的路,就在屯門公路旁,這時右邊的鐵絲網不見了,卻起了一幅寬的大石牆。而石牆又有一大堆人,十分熱鬧,其中一堆似乎是女童軍的女性就在旁開檢討會,奇怪的不是檢討他們自己的錯,而是因為某區議員派錯了傳單,而他的錯就怪在她們身上,於是她們就要真誠檢討,我真不知這樣的檢討下去下去有什麼意思。另外,我又遇到一個警察在執行職務,似乎在勸一個拿傳單的人,他一>臉無辜無奈,手上拿着一堆傳單,據說是他不應在這兒派傳單,就是像侵犯了某人的「神聖領土」似的,我離開時事態仍在發展中。 離開學校回到家安定(全)村的居屋,我見到二哥,忍了多時的氣終於爆發出來,我拿了一大堆由成績單變成附加數學試卷在大吵大鬧,就學校真是貪得無厭,就是我們家不斷給學校好處,而它卻不領情,不讓我的成績過關,好像就是欺負我父親不在一樣,就是媽常說的所謂「人在人情在」,於是我就被迫要讀職業先修學校,這對一向最聰明的我是莫大的侮辱。但奇怪的是,我同時卻仍然有心情去告訴他要好好學習這些附加數學試卷,因為更深奧的陸續有來,好像是他可以從我考試失敗學到什麼似的,但在公共物理實中我根本因感情問題而沒有去考高考,當時的精神近乎崩潰,真不知他學的是附加數學還是人生經驗? 他似乎對我的話有太大的反應,只是在曬在太陽,一會卻是牛頭不搭馬嘴說什麼剪頭髮的事,我就收起脾氣,回應他說,可以到最近開的日本專業理髮,不過二十分鐘就完成,奇怪的是我從來不打算理髮,理給誰看呢?

某人對六七暴動的另一看法

•五月 14, 2010 • 發表迴響

(來源自 facebook。)

好像人人都忘記了此事的起因就是資本家剝削和英國殖民者助紂為虐, 可惜後來事件的視線轉移成了中共和英國的角力, 於是人人都只看到左派炸死人, 卻忘記了始作俑者就是勞資關係不平等, 遺毒到了今天未散, 97年董建華否決集體談判權、 建立工會政黨法及(?)仲系當無野,堂堂的國際都會, 工人的權利二三十年來什麼進步都不見,人的價值不如機器,其實好羞家的,就是只有外層建築,內涵卻和六十、 七十年代沒有什麼分別。 勞資關係不平等, 會削弱工人的歸屬感,其實長遠而言削弱香港的競爭力, 日本人對公司的歸屬感是世界第一,於是日本經濟也成了世界前到第(?)強。其實就是中共的政治鬥爭策略失敗而加害了香港的工人,令本來最合理、 最多人同情的工潮改成了暴動, 於是大資本家可以繼續合理合法地剝削, 工人搞工會/ 抗爭就即時被人冠於“ 左仔/ 暴徒” 之名, 由左的方向分析社會問題成了禁忌, 結果香港愈走愈右, 由資本家的董建華以管理公司的方式去管理, 由他的管治加上希殊就可以看見這種右派思維同樣也是走不通的。它連本來最善長的改善經濟也做不到,希殊令美國經濟近乎破產,中飽私(郎)。 右派思維改善了香港的經濟嗎?改善了什麼社會問題?它除了增加了明光社/恩福堂及吳宗文的支持者外,又有什麼貢獻?